《海角七号》票房告捷 片方称影片将角逐奥斯卡 azuo 2008-09-05
16:10:01来源:

金马奖不该冷落了《海角七号》

文=罗玉璋

9月2日,《海角七号》在台湾庆功,庆祝该片上映12天票房突破2000万台币。电影公司宣布《海》片将代表台湾角逐明年第81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文/魏英杰

新葡萄京官网,中文片名:海角七号
英文片名:Cape No.7
出品:ARS Film Production
导演:魏德圣
演员:范逸臣、田中千绘、中孝介、马念先

《海角七号》剧照。

12月6日,第45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揭晓,《海角七号》拿下最佳男配角、观众票选最佳影片、年度台湾杰出电影、年度杰出台湾电影工作者等六奖项,笑到最后的却是陈可辛执导的《投名状》——获得最佳导演、最佳影片两个大奖。

很多年没看过台湾出品的电影了,还记得上一部是2005年蔡明亮的《天边一朵云》,对于普通观众来说,那部片子完全可以说是不知所云,唯有靠情色赚人眼球。而这次,《海角七号》完全出乎很多人的意料,那种荡漾着暖暖感动的哀伤,那种弥漫着淡淡真情的朴实,彻底地扫荡了台湾人民的荷包。据统计,截止至10月
22日,该片台湾票房冲破四亿新台币,超过成龙的《警察故事3:超级警察》成为台湾有正式票房统计以来的华语片冠军。
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一个关于拥有过纯真的爱情,却又在失去中不断寻找爱情的故事。六十多年前,台湾光复,一名日籍男老师带着一段无法继续的爱情踏上离开台湾的船只,也离开了自己的恋人——友子,他把自己的思念变成文字,就是那七封六十年后才寄出的情书。有人说,这部影片是导演魏德圣给台湾的一封情书,那么六十多年前那份真挚的情感就是台湾永远的积淀,就是台湾那份曾经失落的爱情。
而六十多年后,失意的乐队主唱阿嘉回到小镇恒春,吹着海风做着一个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邮差,更不用说那份虚无缥缈的爱情;一个从日本来的也叫友子的过气女模特,被迫留在恒春做起自己不想做的演唱会小工,未来同样是灰色的。不止是爱情,包括只会弹月琴的老邮差茂伯、在修车行当黑手的水蛙、唱诗班钢琴伴奏大大、小米酒制造商马拉桑以及天天生气的交通警察劳马父子,他们对未来都没报什么希望。这是现在台湾人的心态,“前途在哪里?”,每个台湾人都在寻找答案。
让人不敢想象的乐团最后成了演唱会的主角,打动人心的是那份完美的爱情,“这是孔雀之珠,它会守护你坚贞不移的爱情”,还有那首动人的情歌——年轻人的爱情已经不再用书信传递,而是悠扬的歌声。六十多年前的爱情回来了,在似乎已经麻木的台湾人心里,抽出了鲜嫩的绿芽,变得生机勃勃。
一部好电影,总能让观众找到自己的影子,我想,台湾的观众对《海角七号》就是这种感觉,就像大陆观众对《疯狂的石头》一样。那些小人物的烦恼哀愁是普通的真实,那些完美的爱情结局是普通的希望。
《海角七号》里没有大牌明星,加上一个被称为“傻子”的导演魏德圣,能取得如此的成绩,就是凭着那份对电影和观众的真诚。虽然六十年前的爱情和六十年后的爱情彼此穿插,水乳交融,推动了整部片子的故事发展,但影片中最令人感动的还是对小人物形象的刻画,那种就在我们身边的真实。由于《海角七号》实在太火,台湾院线另一部由杨雅喆导演的《囧男孩》已经大受重视,而本已结束公映的《九降风》也重新安排档期。
在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二十年后,台湾本土电影隐隐然浴火重生。

文新传媒9月5日讯
9月2日,《海角七号》在台湾庆功,庆祝该片上映12天票房突破2000万台币。这部由范逸臣和田中千绘主演的影片,在台湾电影一片不景气中杀出重围,电影公司上周四决定开破千万台币票房庆祝会,没想到才过一个周末,竟成了破两千万庆功会。会上电影公司宣布《海》片将代表台湾角逐明年第81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海角七号》一举囊括六奖,恐怕包括导演魏德圣在内的许多人都不会觉得受冷落。整个颁奖过程中,这部电影也一直是事实上的话题中心。况且,金马奖作出如此“安排”,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在《木乃伊3》、《蝙蝠侠前传:黑暗骑士》等大片云集的暑期档,以《海角七号》为代表的台湾本地小成本电影在大片的夹攻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之前的《态度》、《斗茶》、《飘浪青春》上映后都取得不错的票房成绩。

就所获奖项而言,“观众票选最佳影片”无疑是一种民意体现;“年度台湾杰出电影”恰如其分地反映了这部电影目前只在台湾等地受热捧的事实;“年度杰出台湾电影工作者”则体现了评委对魏德圣这位“新人”(《海角七号》乃其执导并公映的首部剧情长片)的认可。而从另一角度,把最佳导演、最佳影片颁给合作片《投名状》,或在于表现金马奖的专业和高度;最佳男主角给了内地演员张涵予(《集结号》),更可看出金马奖不甘成为“本地电影奖”的决心。

根据该片官方网站的消息,台北电影节首映结束的当天,侯孝贤在看完片后握着导演魏德圣的手说:太好了,我等台湾出现这样的电影,已经等了很久。他说这部电影有机会把台湾电影拉动起来。

但金马奖有魄力的话,就该颠覆传统、打破陈规,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颁给魏德圣。金马奖已经太久不能让人兴奋,这次本来有机会改写台湾电影史、创造影坛佳话,却又白白地错失了。所以我才说,本届金马奖有意无意地冷落了《海角七号》。

情书元素1 故事

这么讲,并不完全在于《海角七号》创造了台湾票房奇迹,或者如有资深电影人所评价的影片拯救了台湾电影;更在于这部电影本身无以伦比的文化穿透力。

七封情书连接60年时空

《海角七号》的力量来源于逼视历史与现实的勇气。选择台湾南部的恒春古城作为故事发生地,并非妙手偶得,而是出生于斯的导演为理想苦守多年的灵感源头。影片讲述了两段爱情故事,一者发生于60多年前日军败退时期,一者发生于当下,两段故事交叉演绎,互为衬托。而故事发生的地点,还有着更为久远的历史背景:130多年前(清同治年间),当地原住民抗击日军的“牡丹社事件”就发生在恒春半岛,恒春亦建城于彼时。

青春题材一直是台湾电影的强项。《海角七号》同样选择了最擅长的青春题材,但这次讲述的不是惯常的爱情故事。

从这里可以看到,导演不仅抱有深厚本土情怀,而且极具叙事野心:他试图让纠结一百多年的国仇家恨,以一种直面的方式得到“清算”。有人指责电影具有政治隐喻,这话说对了,好心的评论家们完全不用善意回护;但要指出一点,用“大毒草”来形容影片不仅狭隘而且迂腐,导演不过客观地呈现这一切,并提供自己的解决方案——以宽容达成历史的和解。也因如此,他宁可花费巨资也要拍出日军撤离时的画面(借此表现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时代的来临),据说这是台湾片迄今唯一正面展示该历史主题的场景。

《海角七号》的故事原由很简单,几年前导演魏德圣看见一个感人的新闻:一位邮差为了一封日据时代的信件,花了两年时间将信件送达当事人手里。魏德圣心想:若这是一封情书该有多浪漫。于是,脑海里有了《海角七号》的雏形。

除中日关系这一重大脉络,影片还呈现出多重矛盾交织的切面,例如台湾本地化型态的“城乡关系”(片头阿嘉咒骂台北一幕,恒春被外来人开发建设的现状)、宗教信仰(片中角色既有持原住民信仰的,也有信上帝、佛教、妈祖的)、新旧观念(水蛙骇人听闻的青蛙“交配论”)以及现代与古典艺术的冲突(“国宝”茂伯的月琴和现代摇滚乐),甚至对本地政治生态也有所渲染(“民意代表”马如龙亦正亦邪的形象)。这一切通过导演举重若轻的大手笔,使得恒春这一南部小镇俨然成为一个“地球村”,进而刻绘了一幅全球化时代无可回避的社会文化冲撞与融合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