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is有多少人?伊斯兰is的简介

2016-06-28 22:30:29 来源:中国历史故事广告id2-600×50

伊斯兰国是什么意思?“伊斯兰国”,此前也曾称“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或“伊拉克与大叙利亚伊斯兰国”。这一逊尼派伊斯兰极端组织主要由基地组织在伊拉克的残部组成。该组织试图用暴力手段建立一个政教合一的神权国家,涵盖叙利亚、伊拉克、黎巴嫩、约旦、以色列等大片地区,打破原先欧洲殖民者在中东地区划分的边界。目前,“伊斯兰国”组织已经占领了叙利亚及伊拉克的大片地区。(更多阅读请关注kk历史网的微信公众号:kklishi/暴走大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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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国 is 武装分子有多少

把“伊斯兰国”作为“中东再平衡”的工具,这是美国的如意算盘。有鉴于此,不要指望美国自毁工具。据《卫报》报道,近日,瑞典人吉尔多因参与叙利亚境内恐怖活动在英国被起诉。但随着案情深入,法官发现,吉尔多加入的组织竟然同时得到英国情报机构的支持。于是,审判搁浅。因为把吉尔多定罪而不追究英国政府,这未免荒唐。同样荒唐的是,在2011年利比亚内战时,美国明知反卡扎菲主力是极端组织“伊斯兰战斗团”,却与这批人并肩作战,最后连美国大使也被先前的“战友”烧死。眼下,“伊斯兰国”在美国为首的联军空袭下逆势挺进伊拉克。

这似乎更加荒唐,由世界头号强国联手地区头号富国组成的多国军事联盟,居然对一个因叙利亚战乱而勃兴的恐怖组织无可奈何。而近日解密的一份美国国防情报局报告道出了其中原委。这份报告起草于2012年8月,提及三个要点:第一,西方、海湾国家、土耳其支持叙利亚武装反对派夺取叙利亚东部地区;第二,构成叙利亚武装反对派主力的是极端组织和恐怖组织;第三,叙利亚东部将出现一片由极端组织控制的“萨拉菲”领地,“此举可以孤立叙利亚政权,而这正是支持反对派的那些国家所希望看到的。该政权统治下的叙利亚被视为由伊朗、伊拉克推行什叶派扩张主义的战略纵深”。

叙利亚局势发展正如报告所料:东部大片地区如今在头号极端组织“伊斯兰国”控制之下。以叙东地区为基地,“伊斯兰国”一年来不断向伊拉克发起攻击,并向叙利亚其他地区推进,所谓“什叶派战略纵深”就此撕裂。美国本该为此感到庆幸。但此后“伊斯兰国”虐杀西方人质事件接连发生,逼得美国拉上盟友摆开了“空袭战”架势。《卫报》专栏作家、副主编米兰就此写道,“西方国家是在徒费精力,这一恐怖团伙不可能被击败,因为对它实施打击的正是把它孵化出炉的那些国家。”美国“孵化”伊斯兰极端势力并不始于今日。早在上世纪50年代,美国就暗中支持逊尼派激进组织穆兄会,以推翻埃及民族主义领导人纳赛尔。在此期间,美国还暗中支持什叶派激进组织“伊斯兰献身者”,以推翻伊朗民族主义领导人摩萨台。

上世纪60年代,美国与沙特缔结跨国“政教联盟”,利用沙特国教瓦哈比主义帮助美国在中东阻遏民族主义和社会主义。而美国利用伊斯兰极端势力的最大目标是冷战对手苏联。上世纪70年代末,与苏联接壤的阿富汗产生了苏式社会主义政权,引起该国伊斯兰势力不满。

1979年夏,时任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布热津斯基向卡特总统献策:应向活跃在阿富汗的伊斯兰“圣斗士”提供军事援助,卡特采纳了这一计策。六个月之后,因担心自己南翼被如虎添翼的伊斯兰势力渗透,苏联发动了阿富汗战争,战争以苏联惨败告终。布热津斯基1998年接受采访时声称,美国支持伊斯兰武装分子“成功地把苏联引入阿富汗圈套,使他们陷入了一场冲突,国家士气因此低落,苏维埃帝国最终因此解体”。

当被问到是否因自己的计策使阿富汗陷入动乱而后悔时,他振振有词:“对世界历史来说,哪一样最重要?塔利班,还是苏维埃帝国崩溃?几个怒气冲冲的穆斯林,还是中欧解放以及冷战终结?”很难想象“9·11”事件发生后布热津斯基如何扪心自问。不难想象的是,当美国决策者制定叙利亚计划时,他们的出发点与布热津斯基当年一样,即把伊斯兰极端势力当作实现美国战略目标的工具。

今天,美国的战略目标是“亚太再平衡”,为此美国需要抽身中东。而美国一旦抽身,以沙特为首的地区盟国则难以抗衡伊朗。因此,对美国来说,在叙利亚东部建立一个极端势力“特区”便是一个最佳选择:极端组织从这里可以东袭伊拉克,西击叙利亚,使这里成为让伊朗头疼、让沙特等国安心的“逊尼派缓冲区”。如此实现“中东再平衡”后,美国便可无所牵绊地去“平衡”亚太了。

1993年冷战刚刚结束,美国垄断财团的头号智囊布热津斯基便预言:“伊斯兰教的政治觉醒不仅会引发在北面与残余的俄罗斯帝国主义冲撞,而且还可能在南面与美国的统治抗争。”布热津斯基还在欧亚大陆上划出了一个长的“椭圆形”,包括巴尔干各国、中东、中亚、苏联地区南部、中国新疆等地区,他认为这个椭圆形将是个“充满激烈动荡的漩涡”。布热津斯基的预言之所以一贯准确,最根本的原因是他能在很大程度上主导美国政府的对外政策。可以说,冷战结束后的20年里,全世界的热点、焦点(如伊拉克问题、科索沃问题、阿富汗问题、俄罗斯车臣问题、中国新疆问题及2011年以来的中东大动乱)几乎都没有离开布热津斯基所划的这个“椭圆形”。

一、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美国肢解苏联、俄罗斯、中国的一支利器

二战后,美国先后遭受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的巨大失败,一度陷入历史低谷。上世纪70年代,美国被迫进行外交转型,并取得巨大成功:一方面,缓和与中国的关系,集中精力对付苏联;另一方面,大量扶植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激进势力,不断向苏联势力范围及苏联境内渗透。而这两项政策的制定和实施都与布热津斯基有密切关系。

70年代初,伊斯兰国家出现四种势力:一是逊尼派原教旨主义力量;二是什叶派原教旨主义,他们于70年代末在伊朗建立伊斯兰共和国;三是以纳赛尔为代表的伊斯兰社会主义力量;四是西化派自由民主派力量。在冷战时期,沙特等逊尼派原教旨主义一直和美国保持密切关系,而伊朗既反美又反苏,但总体上更反美。

70年代末,美国做了一个重要决定,即大力援助逊尼派原教旨主义激进势力以对抗苏联和中东地区的反美力量。布热津斯基称:“卡特总统早于1979年7月3日便签署了第一道秘密援助喀布尔亲苏政府的反对派的命令”,此举招致苏联入侵阿富汗,“苏联果真陷入了一场令其政府无法支撑的战争,使得该帝国士气败坏并最终分崩离析”。苏联未能成功阻止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在苏联周边的复兴和扩张。80年代后期,趁着戈尔巴乔夫“公开化”、“新思维”等“改革”,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激进势力在苏联各加盟共和国内大力扩张,他们和地方民族主义结合在一起,成为推动苏联解体的最大动力。

苏联解体后,美国扶植起来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产生分化,沙特王室及穆斯林兄弟会继续执行亲美政策,而本·拉登则因为反对美国在其心目中圣地——沙特的驻军,逐渐将美国当作最大的敌人。这就是1993年布热津斯基所言,伊斯兰激进势力有可能继续对抗俄罗斯,但也有可能与美国相抗争。因此,按照布热津斯基的意见,美国应对这支势力的策略只能是将其驯服,继续把它变成可以驾驭的力量为己所用。美国自2001年开始的反恐战争,其根本目的绝不是消灭所谓恐怖主义,而是将恐怖主义继续引导到反俄、反中的道路上去。

就我国新疆地区来说,新中国成立后,新疆政治、经济、社会建设出现突飞猛进的发展,民族分裂势力到70年代已经基本绝迹。进入90年代后,新疆的极端宗教势力、暴力恐怖势力、民族分裂势力却进入历史上最为猖獗的时期。其国际背景是,苏联解体后,在美国的扶植下,这三股势力迅速膨胀。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副总统戈尔等政要曾多次秘密会见新疆民族分裂分子,美中央情报局指定专门机构的人员负责培训新疆民族分裂分子,克林顿甚至在公开场合与“东突民族代表大会”执委会主席会面。

对于同样的伊斯兰激进势力的暴力活动,如果它针对的是美国,便是“恐怖主义”;如果它针对的是中国和俄罗斯等国家,便是“民主斗士”。这一点,世人已经领教甚深:在布什发动反恐战争后及奥巴马时代,新疆的三股势力仍然是美中情局的亲密战友,逃到境外的代表热比娅仍然是美国的座上宾。这一点,俄罗斯人也已经领教甚深:车臣恐怖分裂势力的暴力活动比本·拉登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西方特工机关在肢解完苏联后仍然要肢解俄罗斯,他们支持车臣独立,在法国印制“伊奇克里亚护照”、在德国印制“伊奇克里亚货币”,并通过格鲁吉亚向车臣非法武装运送武器。这一点,已经被肢解的南斯拉夫人民们更是领教甚深:引发科索沃危机并最终导致南斯拉夫被肢解的所谓“科索沃解放军”,正是美国扶持起来的伊斯兰激进势力……

二、布什的“大转向”、奥巴马的“怀柔术”及本·拉登的“死亡”

美国在中东地区的战略转向始于布什时代末期。2003年,美国以反恐战争的名义指责萨达姆政权勾结基地组织,并发动了入侵伊拉克的战争。其实,在中东地区,萨达姆及卡扎菲政权是对基地组织镇压最厉害的政府。美国推翻萨达姆政权后,人数最多的什叶派势力在伊拉克崛起,而伊拉克什叶派与伊朗和叙利亚又有密切关系。一旦伊拉克被反美力量主导,加入了伊朗—叙利亚—黎巴嫩反美反以联盟,布什的中东战争将功亏一篑。因此,美国中东战争的下一步必然是推翻伊朗为核心的反美政权联盟,将伊朗改造成亲美的什叶派国家。故布什政府执政末期的中东政策发生了重大转折。

2007年3月5日,美国资深记者西摩·M·赫什在着名的《纽约客》杂志发表题目为《重定向——布什政府的新政策将帮助我们反恐战争中的敌人?》的文章,其中谈到:“在过去的几个月中,随着伊拉克局势的恶化,布什政府已经显着地改变了中东战略,无论是在公共外交层面还是秘密行动层面。此次‘重定向’,白宫内部知情者如此称呼的此项新战略,将导致美国与伊朗的公开对抗,在部分地区将扩大什叶派和逊尼派穆斯林之间的教派冲突。布什政府已经决定将摧毁什叶派为主体的伊朗……美国也参与了针对伊朗及其盟友叙利亚的秘密行动。这些活动的附带结果是,那些一直信奉伊斯兰激进思想、敌视美国、同情‘基地组织’的逊尼派穆斯林极端主义团体将得到美国的支持。”赫什还指出,“新战略矛盾的地方在于,伊拉克大部分军事暴乱来自逊尼派势力,而不是什叶派。但对布什政府来说,伊拉克战争最大的未估计到的负面后果是伊朗势力的增长。”

奥巴马上台后,面对伊斯兰世界普遍的反美情绪,奥巴马不得不表现出更多的“怀柔”姿态,宣布与伊斯兰国家永不交战,尽可能与世界上的伊斯兰国家建立友善和睦的双边关系。2011年5月1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宣布其特种部队将本·拉登击毙于巴基斯坦的住所内,并称这是“反恐行动上的重大成就”。随后,美国白宫又于6月29日顺势推出新版《国家反恐战略》,收缩反恐战线,强调把反恐重点转移至针对美国本土的恐怖袭击。这就为美国与那些不太反美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激进势力的合作奠定了基础。

从布什政府前期的反恐战争到布什末期的战略转向,再到奥巴马的“萧规曹随”,我们可以看到,美国在全世界的布局是连续的、相辅相成的,而不是断裂的、相互否定的。

2012年1月5日,奥巴马及五角大楼公布的名为《维持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21世纪国防的优先任务》的新军事战略报告中认为,“本·拉登的死亡和大量‘基地’组织高级领导成员的伏法,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他们的力量”,而“从长期来看,中国作为地区强权的崛起,将会从各个方面影响美国的经济和安全利益。”因此美国选择逐步结束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
“针对亚太地区调整战略”。该报告还首次公开地将中国和伊朗并列称为美国的“潜在对手”,需进行“有效地威慑”。

然而,本·拉登及部分基地高级领导成员的死亡,究竟多大程度上削弱了基地组织的实力,恐怕仍然是个未知数。在阿富汗,虽然在美军占领下成立了中央政权,但是塔利班和基地组织仍控制不少地区并建立了地方政权。在伊拉克,萨达姆时期曾长期铁腕镇压基地组织,而自萨达姆政权倒台后,混乱的伊拉克已经成为基地组织的沃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奥巴马宣布从伊拉克及阿富汗撤军。有一种撤退叫进攻:2011年政治动荡蔓延阿拉伯世界。布什政府时期,美军深陷阿富汗和伊拉克无法自拔,伊朗在一旁偷着乐。奥巴马上台后大幅撤军,反而在中东连连得手。背后的原因不言自明。

三、从“伊拉克模式”到“利比亚模式”:解析“椭圆形”地带的新态势